深褐色的药水直接倒在手腕的伤口上。
“嘶——”
刺痛冲上脑门。
许意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用棉签快速清理掉周围的血污,动作熟练。
缠上纱布,打了个死结。
许意低头看着手腕上缠好的纱布,忽然想起前世小时候,在孤儿院发烧到四十度,没人管,她自己咬着牙用凉水擦身。
那时候她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她攥紧拳头。
这辈子也一样。
她又拿出一面小镜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