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引他?就凭这头浑身散发着恶臭、连路都走不稳的瘸腿肥猪,也配让我许意半夜开门?”
躺在板车上的王大麻子被当众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抬起头,指着许意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还敢狡辩!昨晚分明是你留了门,老子刚进去,你就下死手打我!你屋里肯定藏了汉子,不然你一个黄毛丫头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就是!大家伙看看我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事儿没完!”
王老太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试图彻底坐实许意搞破鞋的罪名。
许意没有反驳,她知道,在这个偏远闭塞的村落里,女人的名节一旦被这群苍蝇盯上,光靠嘴巴是根本解释不清的,她必须下最猛的药。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打人,说我屋里藏了野男人。”
许意死死盯着王大麻子的眼睛。
在全村老少爷们惊愕的目光中,她高高撸起衬衣的袖子,将那些伤痕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满身的伤痕,难道是我自己闲着没事掐出来的吗!”
“昨晚半夜,这个畜生踹开我西屋的门,扑上来就要撕我的衣服!我如果不拼死反抗,如果不拿烧火棍打他,今天站在这里被你们指着脊梁骨骂破鞋的,就是一具被糟蹋了的冰冷尸体!”
“你们许家为了五十块钱彩礼,为了给在城里吃香喝辣的宝贝女儿攒生活费,不仅要把我卖给这个老流氓,甚至还纵容他半夜翻墙来祸害我!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许意的控诉字字泣血,将一个长期遭受家庭虐待、又险些被流氓欺辱的孤女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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