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后院的旧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
赵支书蹲在粮囤边,大口抽着旱烟,他满脸愁容。
他脚下,堆着十几麻袋发了潮的黄豆。
上个月连下了几天大雨,仓库屋顶漏水,这批豆子全遭了殃。表皮发暗,长了一层白毛,人吃会拉肚子,连村里的猪都嫌弃。
许意跨进仓库门槛。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散了一点霉味。
她径直走到麻袋前,解开扎口的麻绳,伸手抓起一把黄豆,豆子表面滑腻,带着霉斑,摸着潮湿。
赵支书站起身,在鞋底重重磕了磕烟袋锅。
“许家丫头,你初二那天说要搞豆制品加工,我这几天正愁去哪给你弄好豆子,这些你别看了,都坏透了,做不出豆腐的。”
许意没接话。
她手指用力,捏碎了一颗霉豆,内里的豆瓣依然坚实,只是表皮受了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