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院门大敞着。
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横在土墙边。
车把上挂着两斤泛着油光的五花肉,在初冬的冷风里晃荡。
堂屋里传出许老太黏糊糊的笑声,夹杂着张翠花殷勤的奉承。
许意跨过门槛,目光直接锁定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件黑皮夹克,梳着大背头,手指上夹着半根大前门。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刚进门的许意。
隔壁王村矿上的王包工头。
旁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壮汉,体型极其肥胖,他流着口水,手里正把玩着一只死麻雀,嘴里发出嗬嗬的怪笑。
打死过人的王傻子。
张翠花正端着粗瓷茶碗倒水,林婉则站在里屋的门帘后头,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哟,这就是我家大丫头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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