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迟迟没有伸手拿钱,盯着许意看,“我跟你非亲非故,虽然被迫领了证,但在此之前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你就不怕我拿了这笔钱直接跑路,或者我根本还不上?”
“因为我看中你这个人。”
许意直视他的双眼,“我以后要在县城做买卖,免不了要和黑市里的人打交道,我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靠山,而你,陆征同志,就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好人选。”
许意将那叠钱再次往前推了半寸,直接抵在陆征的手边。
“这六十块钱,你权当是我对你未来前途的一笔早期风险投资,等你顺利穿上那身公安制服,我在县城里遇到麻烦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地出面帮我平事。这笔买卖,你做还是不做?”
陆征盯着许意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
他从这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女人身上,看到了惊人的魄力。
他没有再浪费口舌去说那些虚伪的客套话。
陆征转过头,看向柜台方向,沉声喊道:“服务员,麻烦借用一下纸笔。”
服务员正因为刚才的大方出手而对他们刮目相看,听到喊声立刻小跑着送来了一支削掉半截的铅笔和一张泛黄的信纸。
陆征拔下笔帽,将信纸平铺在桌面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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