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选择。”

        顾云舒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坚定。

        “任何时候，你都有选择的权利。是继续沿着这条充满血腥的道路走下去，还是回头是岸，守住自己的本心，全在你一念之间。”

        严游锦沉默了，茶厅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如同他此刻矛盾的内心。

        良久，严游锦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仿佛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他看着顾云舒，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了。你不用再劝我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走之后，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插手靖州的事情，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我不会走的。”顾云舒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萧家众人是我的亲人，我绝不会抛下他们。严游锦，如果你执意要走下去，那么我们，终会成为敌人。”

        严游锦的脸色沉了下去，眼神冰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茶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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