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好:“可能吧,我又看不到。”
见她反应平静,也并不排斥这个话题,徐翡的话匣子得以敞开:“之前在车上我就想说,今天来聚会的人里,起码三分之一都奔着巴结他。你在国外不知道,江今彻他爸今年公开表露过有退居二线的打算,也许过不久江大少爷就会接班,他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孩子。”
听到这,方舒好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徐翡:“可惜,江今彻这几年变了很多。我记得高中那会儿,半个年级的人都和他称兄道弟,谁约他打球他都愿意赏脸。至于现在……”
徐翡扭头望了眼,视线像被冻到:“嘶,敢上去攀交情的都是勇士。真不知道他这么没兴致,干嘛还要来聚会。”
方舒好在想别的事,随意点了点头附和。
聚会和谐地进行,学生时代的方舒好因为长得漂亮倍受欢迎,今天她也同样受欢迎,许多只有名字耳熟的别班同学都来问候,这些问候里多多少少掺杂了同情和怜悯,可悲于一个前途光明的漂亮女孩沦为残疾人。方舒好努力地消化着、适应着他们的态度,这是盲人的必修课,而她还只是初学者。
很显然,江今彻不在这些人中间。
整场聚会下来,他几乎是对方舒好的遭遇最漠不关心的那个。
聚会散场时,徐翡带方舒好去洗手间,路上悄声叹气:“来之前我还有点期待,你和他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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