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尝试,依旧不得其法,脸上几乎要冒汗。
男人宽大的手掌覆盖过来,指腹压住她手指。
“你得往下一点。”
“噢,噢。”
“再往下,嗯,这里。”
“好……好的。”
方舒好语无伦次。
他手好热,或许是她手太冰的缘故,近乎被烫到。
方舒好绷紧了背。
她这辈子只碰过两个异性的手,一个是小姨夫,他是医生,手掌非常干燥,常带着酒精的凉意,另一个则是她唯一谈过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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