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敢口出狂言,好深厚的内功。”
他扫了眼周围路人,瞥了一眼摔得狼狈不堪的车夫,似乎顾忌什么,冷哼一声,没有多言,大步流星,径自朝慕府大门走去。
“我段刚记住你了!”
李赴用劲存乎一心,故意右边用了些猛力,还以为这个段刚会当场发作。
不想并没有。
莫非他觉得当众打起来太丢面子,还是这位名捕也会顾忌民间舆情?
与此同时,左边蓝顶马车的车帘也被一只略显枯瘦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清癯儒雅的面孔,年约五旬,眼神深邃。
韩文渊看着李赴,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上下仔细打量。
似乎难以相信,拥有如此雄浑内力的,竟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小皂衣捕快。
恰在此时,厅堂内匆匆跑出一人,身着九品文官服色,是李赴、张远所在县衙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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