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诊金,谷禾不占口头之风,笑嘻嘻的:“得同您多学学,您是我的长辈,以后是我的领导。我肯定会越来越好,觉悟越来越高的。”
周院长笑了:“小禾呀,其实你今天不来,我也要过去请你的,昨天的那个事情,虽然不能说,不过呀……。”
谷禾:“您直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绕弯子做什么?
周院长:“那个宋队,别看就是个县城的刑侦队长,可背景很深的。”
看的出来,您昨天都狗腿到那份上了,谷禾:“背景深,还能聘请我当私人医师?”
动乱年代过来的,这话真不能乱说,要让人扣帽子的,周院长:“可别乱说,这是能乱说的吗,就没有那玩意。不过你好好干,将来往上走,到卫生部,……”
饼画的太大了,谷禾倒也没有那么高的志向:“叔,重点。”
周院长:“叫什么叔,叫院长。”让人听到不像话,本来凭本事进医院的事情,都让人说风凉话。该避讳就得避讳。
周院长这才说重点:“宋队说,要给你介绍个人。”最后那个‘人’字咬的,尤其是意味悠长。
谷禾不得不多思考了一下:“相亲?”这个报恩的方式如此别致?给诊费了,大可不必如此。
周院长黑脸,拍着桌子:“小禾同志,心思要放在工作上,觉悟,觉悟呢。”哪句话让你误会了?
原来不是,自己异想天开了,怪昨晚的春梦撩人,乱心思。更怪周院长,话说的不明不白,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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