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踏雪而归,身形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电,衣袂翻飞间卷起细碎雪沫,却未沾身半点。
风雪在他身后狂舞咆哮,似千军万马奔腾追逐,却始终追不上他半步——仿佛天地也为他让道,风不敢拦,雪不敢落。
回到客栈时,已是三更将尽。
檐角残雪滴落,敲在青石板上,声如更漏,催人心焦。
堂内烛火昏黄,八名青锋队员围坐一桌,面前摆着几坛未开封的酒,酒碗倒扣,无人举杯。
他们看似闲散,实则个个脊背绷紧,眼神如鹰,面色凝重如铁铸。
那不是饮酒解闷,而是强作镇定的等待——等他们的队长归来,等一场风暴的降临。
忽然,门扉轻响,如寒鸦掠过枯枝,细微却刺骨。
沈陌的身影踏进客栈堂屋,仿佛一缕从九幽归来的夜魂——无声,却令满室烛火齐齐一颤。
彭承霄正用指尖摩挲剑柄,忽闻门响,猛地抬头——
“队长!”他霍然起身,木凳“哐当”翻倒,撞在青砖地上,声如裂骨。
他声音急促如裂帛,字字带血,几乎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出来的:“武林猛有急报传来!义气盟在西南突然发难!佯攻唐门,引得武林盟主力西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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