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世,我愿做你门前一株草,默默守护,不再妄想。
——罪人司徒长空。
信末,墨迹微晕,似有泪痕。
司徒梦读罢,久久无言。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信纸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不是为他悲伤,而是为那段被嫉妒与执念毁掉的同门情谊,感到深深的痛惜。
此时,谢欣缓缓转过身,面向沈陌,神色郑重。烛光映在她清瘦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仿佛她不是在说一句话,而是在完成一场对过往的祭奠。
“沈少侠,”她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断,如寒泉击石,字字清晰,“我还有一事,想与你商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两位女子——慕容清端坐如雪峰孤松,眉宇间透着世家贵女的冷冽与从容;司徒梦则温婉如月下荷塘,眸光澄澈,似能照见人心。
此刻,她们皆未打断,目光亦无轻慢,只是静静望着她,眼中唯有倾听的尊重,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谢欣深吸一口气,仿佛将麒麟寨百年荣辱尽数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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