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已熄,唯余月华流淌。
第437章江南游
他静静望着榻上的两位妻子——慕容清侧卧如兰,呼吸轻匀,长发散落枕畔,手中仍无意识地攥着太阿剑鞘一角;司徒梦蜷在软榻上,嘴角噙着笑意,似梦见了什么甜事,连梦中都在轻唤“夫君”。
他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这是自少年时父母染疫而亡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家”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梦,而是触手可及的温暖——是掌心相贴的温度,是共饮一壶酒时的对视,是明知将要离别,仍愿今夜倾尽温柔的勇气。
他轻轻起身,为二人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们的眉梢,动作轻得如同怕惊碎一场美梦。
窗外,溪水依旧流淌,月光无声铺满归途。
他知道,极西之地或许没有花,没有月,没有笑语,甚至没有归期。
但此刻,他拥有了足以支撑他穿越万重险境直抵极西之地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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