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温差恍若生死两界,一日之内,便历尽酷暑与严冬。
沙丘连绵起伏,如沉睡巨兽的脊背,在风中缓缓蠕动。
风过时,呜咽低鸣,似有无数亡魂在沙底哀泣,又似大地本身在发出古老警告:“凡人勿入,入者无归。”
这里,早已不是人间。
西域往西,人迹罕至,连飞鸟都绕道而行。
千年驼队在此迷途,商贾骸骨化为沙尘,连风都不愿多停留一刻。
地图至此戛然而止,史书对此缄口不言,只在野史残卷中留下一句模糊谶语:“西域之西,无人能至。”
而他们,却要逆着这天地意志,向那被自然彻底隔绝的极西之地进发。
沈陌驻足沙丘之巅,回望来路——东方天际已泛鱼肚白,中原的烟火气仿佛还在梦中。
前方,没有路标,没有水源,没有希望,只有风沙、烈日、枯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