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君,”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刀刻石,“一人可能对付八百士兵?”
华天佑立于他身侧,银袍在夜风中微微鼓动,闻言先是点头,动作轻缓却笃定:“主君放心,不过土鸡瓦狗。”
可话音落下,他眉心微蹙,眼中掠过一丝迟疑——不是担忧战力,而是不解其意。
沈陌似看穿他心中所想,唇角微扬,竟浮起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意:“我本无意插手这极西之地的权谋倾轧。可他们既已寻上门来,我们就不必再袖手旁观了……”话音落下,他目光如刃扫过那片逼近的火光。
华天佑闻言,眼中疑虑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凛冽锋芒。
他不再多言,右手缓缓按上腰间——那里并非教廷权杖,而是一柄藏于银鞘中的剑。剑未出,杀意已凝如霜。
“铮——!”
一声清越龙吟划破夜空。
华天佑拔剑在手,剑身如秋水映月,寒光流转。
他单手持剑,斜指地面,身形挺拔如松,银袍猎猎,周身气息内敛至极,却让整片荒原的风都为之凝滞。
恰在此时,追兵已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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