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最后一名骑兵坠马,喉间插着半截断剑,眼中犹带惊恐。
荒原之上,血雾未散,残火如鬼眼明灭。
八百具尸首横陈于地,铠甲碎裂,断肢交错,血水汇成暗红溪流,蜿蜒渗入干裂的泥土。
夜风卷起焦糊与铁锈混杂的气息,仿佛大地在无声哀鸣。
华天佑立于尸堆中央,银袍虽染血痕,却因魔气蒸腾而未沾污浊,衣袂翻飞间,竟似圣堂壁画中走出的审判天使——只是那双眸,冷得不带一丝人间温度。
沈陌缓步而来,玄袍如墨,踏过血泊却不留半点痕迹。
他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神色无波,唯有一缕微不可察的凝重掠过眼底。
“今日起,”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传教士的身份就不能再用了。”
华天佑收剑入鞘,金属轻鸣如龙归渊。他躬身一礼,姿态恭敬如常:“属下明白。”
语气平静,仿佛方才以一人之力屠尽八百精锐,不过拂去肩头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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