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司徒登峰见馆长到来,立即起身相迎,语气恭敬,如对师长。他玄色长袍金线盘龙,袖口“武林”二字笔力如剑,锋芒毕露,却在馆长面前,收起了所有威势。
馆长微微颔首,目光却已如寒潭深水,直落礼方林身上。他未语,仅是一瞥,礼方林脊背便微微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冰针刺中。
“盟主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馆长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字字入耳,震得殿内灯火都似晃了一晃。
司徒登峰转身,目光如电,落在礼方林身上:“玄武圣君,你此行之由,现在可以当众道来。”
礼方林深吸一口气,谁知他居然立即跪了下来。
“司徒盟主在上,”他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压抑着无尽悔恨,“罪人礼方林,昔年于长白山劫走司徒梦姑娘之事,今日奉帮主之命,特来请罪,任凭盟主发落!”
说罢,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额角竟已渗出血丝,顺着眉骨蜿蜒而下,如一道猩红的泪痕。
沈陌瞳孔微缩。
他在演。
可演得太过真实——那颤抖的手指,那哽咽的声线,那额上渗出的血,竟似真被悔恨撕裂了灵魂。
司徒登峰双目如炬,凝视着礼方林,沉默良久。大堂内,唯有铜铃轻响,烛火跳跃,映得梁柱上的金龙似在低吼。
终于,他长叹一声,声音如松涛卷雪,沉重而深远:“当年之事已过……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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