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招式已臻化境,返璞归真,举手投足间引动的并非单纯的劲风,而是天地间最原始的法则之力。空气在他们周身凝滞、扭曲,仿佛连时间都为之迟缓。
寝宫外,御林军却无人敢越雷池一步。他们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一人黑衣蒙面,杀气如渊;另一人虽身披象征皇权的玄甲,却戴着一张从未见过的鬼面,出手狠辣无情。
二人所展现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凡俗武者的认知,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贸然闯入,无异于飞蛾扑火,徒增伤亡罢了。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从寝宫深处传来:“朕无碍,尔等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插手!”正是皇帝赵衍的声音。他面色苍白,却不见丝毫慌乱的从寝宫走出。
作为一位自幼习武、志在千古一帝的君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二人的实力层次。
那已不是血肉之躯的搏杀,而是两股超凡意志的碰撞。御林军的刀剑,在此等存在面前,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他身为天子,可以死,但绝不能让自己的臣子做无谓的牺牲。这份清醒与决断,正是帝王心术中最为冷酷也最为高贵的一面。
然而,战局瞬息万变。
起初尚能与“刺客”势均力敌的龙渊,渐渐显露出颓势。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
终于,在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后,龙渊的胸膛被一记重拳轰中,整个人如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蟠龙金柱上,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甚至穿透了面具上留着呼吸用的小孔,染红了寝宫一角冰冷的金砖。
“龙渊!”赵衍心头一紧,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紧张,甚至……恐惧。龙渊是皇家秘藏的最强战力,是皇室最后的屏障,若连龙渊都败了,那这深宫之内,还有谁能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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