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魔女会还和她们合作？”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那你们，是她们魔女会！”海伦立刻纠正道，“我是我们圣堂众！”

        若云翻了个白眼，“行了，不用强调，刚当了几分钟圣堂众啊。所以魔女会为什么会和旧世界合作。”

        虽然若云觉得这也是好事。

        杀起来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但是，魔女会终究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等等。”若云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们魔女会的上级，是本地人吗？”

        海伦顿时失笑，“您在说什么笑话呢，我们魔女会还能是外地人不成，咱们都是实打实的本地……”

        想到了什么的海伦突然哑巴了一下。

        “我靠，不会吧，咱们魔女会的上级，难不成也是世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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