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业走远,顾软软再也无法假装坚强。
她没有推开温庭深的手臂,像是海上遇险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攥紧少年的衣摆,泣不成声。
只因为她喜欢他,沈业就蛮横的认定一切全都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
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温庭深摸着顾软软的头发,良久后终于说出那句在心底沉淀已久的话。
“既然这么辛苦,那你就不要再喜欢沈业了吧,你值得被更好的人全心全意对待。”
可再好的人也不是那个自己幼年迷失在山林里面时,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恐惧和绝望的少年啊。
顾软软的哭声越来越小,她放开温庭深被攥皱的衣摆,在他失望的目光中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沈业不相信她,那就等吧。
等江窈厌烦这场游戏,那时他总该相信自己了。
沈业伤在脸上,根本瞒不了沈爸沈妈,但他不愿意说,沈妈只得给班主任打电话问他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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