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俩都是以爱为生的人,而今,他终于深刻体会到岳父当年的无奈与愤怒了。
纪鹤眠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如刀刃一般锐利的眼神冷冷扫向江窈。
“你可以嫁给容照夕,但我绝不可能容忍他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江窈却嘲弄的笑出声,“纪先生,你真是好大的脸哦,女儿还没嫁进容家呢就想做容家的主了,以后是不是还想把整个容家都收入囊中啊?而且照夕有说过一句要娶你女儿的话吗?”
“牙尖嘴利,不知所谓。”
纪鹤眠冷漠吐出这八个字,面对江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眸底染上晦涩的暗芒。
容照夕发觉纪鹤眠眼睛里对江窈的杀意,立刻挡在江窈面前,用一种野兽守卫领土的警惕眼神瞪纪鹤眠。
“不许你看窈窈!”
纪鹤眠冷声嗤笑。
他就是个任人捏扁揉圆的傻子,谁会在意一个傻子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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