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脸,哭腔沙哑。
“我要是不原谅呢?”
“那就不原谅吧。”
沈业如实回答,思绪漂移。
被赶出家门后他或许可以去江窈家借宿一晚……
算了,还是去酒店吧,省得头回见面就给江窈爸妈留下个坏印象。
顾软软一看沈业这态度,眼泪刷的往下掉,“沈业,你根本就不是诚心来向我道歉的!”
“我都说过对不起了,你不肯原谅我,那我也没办法。”
沈业耸耸肩,顾软软既然说不肯原谅,他也就不再自讨没趣,转身要走。
“你别走!”
顾软软急了,上前想拽住沈业的手臂,但对方走的快,她只来得及抓住少年的校服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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