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深迎着沈业的目光,似笑非笑,“那你又在江窈眼前转什么?”
沈业没好气,“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也乐意,你也管不着我。”
温庭深没再像之前那般因为比沈业大两个月便自认为兄长对他的坏脾气处处忍让,陡然变得强势。
沈业眯起眼眸,目光在温庭深与顾软软之间转了个来回,眉尾上扬。
“你知道江窈和软软不对付,要是连你都见异思迁,就不担心你的好妹妹心里难受?”
“你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
温庭深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他靠近沈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温润如玉的笑竟然有种恶劣之感。
“别说你跟江窈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就算你们结婚了,我想追求她也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只要她愿意,名分、道德我什么都不在乎。”
【啊?温庭深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江窈听着来财的转述很是诧异,来财见沈业表情不对劲,屁颠屁颠跟过去偷听墙角,没想到打探出这么一个“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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