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轻笑,接过棒棒糖放进嘴里,甜甜的荔枝味占据所有味蕾。
江窈明知故问,“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那天我不是把软软气哭了吗,我爸妈让我去给她道歉,软软说除非我在她小提琴比赛那天给她送束花才肯原谅我。”
沈业没有隐瞒,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清爽干净极具少年感。
他把领结装进口袋,偏头看着江窈,“不过我说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我只会给喜欢的女生送花。”
“你爱给谁送给谁送,跟我说干嘛。”
江窈用撒娇的语气嘀咕,眼睛弯弯的。
“那比赛结束了吗,软软同学是不是取得了一个非常好的成绩?”
“不知道,下午才能出结果。”
沈业并不是很在意,反正花已经在演奏厅里了,她想要就拿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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