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捏着账本,假装心虚的支支吾吾。
“你都知道了?”
裴钊意味不明的哼了声,打横抱起江窈,将她放到自己腿上。
“除金多满之外你还收了谁的银子,给我一五一十招来,若是胆敢隐瞒,别怪我对你大刑伺候。”
江窈攥着裴钊的衣领可怜兮兮道:“钊郎,你当真舍得对我用刑吗?”
“你说呢。”
裴钊挑挑眉,抬手在江窈右臀外侧拍了一下,表明现在的他六亲不认且相当心狠手辣。
江窈喉咙里溢出轻哼,她磨磨蹭蹭了片刻,才将桌面下那本压在最底下的小册子抽出来递给裴钊。
“喏,都在这里了。”
裴钊接过账本,他快速看完江窈记在账本上的那一笔笔数字,瞳孔地震。
国库里也只储存了七百万两白银,她嫁给他还不到两个月就收了近两百万两贿赂,以及地契珠宝若干,最近一笔甚至是今天上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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