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面露犹豫,“我倒是有个法子兴许能阻止这桩婚事,就是要委屈你了。”
裴钊抓住江窈的双手殷切看她,“好姐姐你只管说,只要不成亲,我受多大的委屈都值得。”
江窈将唇靠近裴钊,在他耳边小声叽叽咕咕。
“苏将军虽是武将,却比那些文臣还在乎脸面,咱们可以……”
裴钊越听眼睛越亮,他开心的抱住江窈,却因为牵扯到背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表情滑稽。
“甚好甚好,窈窈你真是我的解语花忘忧草,你若是男子,探花哪还轮得到我哥。”
“你快些躺好吧,不疼吗。”
江窈被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嗔了句,把裴钊按回到床上。
裴钊嘿嘿笑,扬声唤守在外面的吴法与吴天进屋。
“你们二人速去城里宣扬,就说我又胡作非为挨了打,把我说得越混账越好,总之怎么夸张怎么传,确保一定要让苏将军知道我有多泼皮无赖。”
吴法很想对裴钊说一句以他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的丰功伟绩完全不需要夸大事实,生怕挨打理智忍住冲动,道了声是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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