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吐了几口血,她瘫在地上,对着江窈扬起讽刺的笑。
“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否则我日后一定与你不死不休。”
江窈见白棋还有胆子反过来威胁她,眯了眯眼睛。
她收回脚,慢条斯理的缠着鞭子,目光中满是促狭。
“连战都快死了,而你却为了一份功劳攥着唯一能救他性命不放,看来你所谓的忠心耿耿不过如此。”
白棋心神大悸,“你说什么?”
“我说,连战他,快死了。”
江窈勾着唇一字一句重复,面不改色的编造出一些真假掺半的话来危言耸听。
“你不会不知道他自打那次从仙界回来就一直有伤在身吧,应有月又因为宿月公主被俘虏而疯癫如兽,连战哪会是他的对手,如今连战已经缠绵病榻只有一丝气息尚存了。”
“你胡说,主上的法力无出其右,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伤他至此!”
白棋语气凌厉的嘶吼反驳,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然后就又挨了一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