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你是想听亲爱的,还是达令,又或者老公呢?”
“都可以。”
周祝不挑,反正这几个哪一个都比“阿辞”顺耳得多。
当然,老公的话最好。
“行,那就看我心情。”
江窈笑眼弯弯,她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似的惊奇的咦了一声,拿起周祝护在她腰间的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那只手。
“怎么一直戴着手套,不闷吗?”
周祝早就想好了借口,不慌不忙道:“我的左手在漂浮过程中因撞击导致部分指节骨裂,医生嘱咐我带着手套,说这样有助于伤势恢复。”
“你和阿祝不愧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连伤都伤在同一个地方。”
江窈耐人寻味的打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眼神无辜。
“那你这个手套要戴多久呢,一直戴着的话,可就不能好好感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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