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做窈窈的守护兽人?”
澪听到江芜的话,被湿漉黑发覆盖的沉郁瞳孔划过一抹浅光。
窈窈。
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是。”
“她不会要你的。”
江芜一句话打破澪的美梦,平静阐述现实,“你今天也看到了,她喜欢的是漂亮的美人鱼,而你丑陋、肮脏、廉价,带出去只会让她丢面子,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要你。”
澪整条鱼僵住。
他在脑海里回忆着江窈骂他“丑八怪”、“弄脏裙子”的嫌弃模样,对比她笑意盈盈摸那条蠢鱼头发时的神情,手中的布料越攥越紧。
他不丑的。
真的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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