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
兰清时神情严厉,他训斥完弟弟,转过脸之后面对着江窈跪了下去。
“当初绑架周祝是我的意思,是我蔑视法律,也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宜时犯错,理应由我来跪,周太太,希望你能够看在我诚心道歉的份上原谅宜时,我保证立刻把她送去国外,她以后绝不会再来打扰你和周先生。”
“你现在倒是承认了,以前的时候怎么不替兰宜时坐牢,真是虚伪至极。”
周祝冷嘲热讽,内心的愤怒并没有因为兰清时卑微至极的态度而有所缓和,而是眼神讥诮的等着兰权永与樊书梅表态。
兰权永垂在腿边的手越攥越紧,他看着周祝那双憎恨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眼睛,心知肚明对方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可念及唯一的女儿,他高傲了一辈子的头颅缓缓低下去。
兰衡时见兰权永真的要跪,大惊失色,赶忙扶住他的手臂。
“爸!你怎么能跟他们两个跪!”
“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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