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席总身负重伤,这要是从半空中摔下去,席总的伤势必会更严重。
他求助地看了一眼陆尽。
谁知陆尽朝他做了个没有任何迟疑的手势——升!
不升能怎么办,席总不会让别人碰他怀里的人。
直升机升上高空,席承郁抓住向挽的手覆在取暖包上,段之州则是先给向挽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好在直升机上的应援包里的东西还算齐全,段之州还找到退烧药。
他刚要给向挽服下,席承郁的手忽然一动。
陆尽刚准备拿镊子将扎进他伤口的碎木片取出,他一动,饶是陆尽反应再快,镊子的一端还是戳到血肉翻开的伤口。
“对不起,席总。”
席承郁毫无反应,只是朝段之州伸手,“我自己喂。”
“你先把伤处理一下,新伤旧伤可有你受的。”段之州没把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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