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州解释:“我回来的那天听说江淮死了,我听厉东升说他之前叫人打了你,伤得重不重?”
向挽摇了摇头,说:“不重,已经好了。”
只是现在她的耳朵还没完全恢复,偶尔还是会有耳鸣。
“那就好。”
就在这时,段之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划动屏幕,接通。
“承郁。”
向挽握住热饮杯的手一顿。
她垂下眼眸,继续喝牛奶。
“嗯,奶奶在换衣服等会儿做彩超,有我陪着,你不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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