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太太的目光沉了沉,瞥到身旁装作若无其事往包里找东西的向挽,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果不其然,手指凉得跟冰块似的。
被她握上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她不由将力道紧了紧。
段之州看了一眼毫无情绪波动的席承郁,微微拧眉,余光看见被席老太太握住手的向挽,不由朝那边走了两步。
之后才看向电梯口的人。
“云希,你受伤了?”
段之州参加了江淮的葬礼,所以对他出现在这里,江云希并不感到意外。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可大概是看不见纱布的位置,指尖一不小心戳到伤口,晕出一点血染红了纱布,看上去还挺严重的。
再加上她脸上没什么血色,看着更楚楚可怜了。
她只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云淡风轻地说:“不碍事的,一点小伤。”
一点小伤,就值得席承郁亲自送到医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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