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看着地上被席承郁攥成一团的离婚协议,一股羞愤涌上心头。
“我们在山谷的时候,是不是你说的,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我只是意识模糊,不是被冻傻了,你拿我当什么人耍?席承郁,亏你还是个大财团的总裁,这种无赖的事也做得出来!”
席承郁盯着她红肿的唇,语气不急不缓,“我的原话是什么?”
向挽转过头去,斜对面一面镜子照着她的脸,脸颊潮红,双眼泛着水光,嘴唇微微肿翘的模样看得她直抓狂。
她不说话,席承郁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一颗病号服的扣子,“我答应你的前提是,只要你不睡。”
他又解开一颗扣子,驱散身体的潮热,黑眸始终看着向挽潮红的脸,一字一顿:“但你是昏迷过去。”
向挽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浑身发抖,“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席承郁的舌尖顶了一下刚才被向挽咬了一口的下嘴唇,眼眸深邃,“口头协议,难道就不需要严谨吗?”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向挽懒得跟这种无赖继续说,既然他要赖账,他们就没什么好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