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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州的别墅里,厉东升拿了医药箱坐在他身边,“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向挽!”
他的手在药箱里扒拉了一会儿找出药膏和棉签,看着段之州破了的嘴角,和擦伤的手背直皱眉,神情凝重。
“你听到承郁怎么说了吗?就算他死,向挽也是他墓碑上刻写的未亡人。”
这样偏执的话当时他在现场听到,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他苦口婆心道:“他何时说过这样的重话?你死了这条心吧,换一个人喜欢。”
说着,他拿棉签沾了点药膏要给段之州上药。
却被段之州的手拂开,“你当我是你,想换就换,不走心的?”
“嘿,你骂了承郁就不能骂我了啊。”厉东升不悦,指着他说,“要不我拦着,你们今天会闹得多难看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听过没听过?”
虽然他听过另一个流氓版本——朋友妻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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