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承郁的手指如铁钳一般不可撼动,反而越挣扎他箍得越紧,甚至变得潮热的指尖强势穿进打底衫的下摆往里钻。
在她的柔软之下徘徊不定,勾得她呼吸紊乱,脸上焦急万分的表情生动明艳。
“更多人,指的是你的之州哥吗?”
向挽用力按住他的手,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忍不住拔高嗓音:“我说过了,我跟之州哥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好一个之州哥,”席承郁目光落在她羞愤的脸上,嘲讽道,“你的之州哥愿意花比一亿更多的钱从我这买走那枚胸针,你说他要送给谁?”
向挽僵住。
她在感情上不算很敏锐,但也不迟钝,可是段之州在她面前一直掩藏得很好。
甚至今晚在锦园,他仿佛只是随口问她是否喜欢那枚胸针。
她竟不知段之州对她……
席承郁勾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愣神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愈发深浓,“一个亿你觉得是人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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