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离婚协议虽然我签了字,但里面的内容我没看,后来想要回西舍的那栋房子,我把它给撕了,你说不是你的,就当不是你的吧,反正也用不上了。因为就算没有那份离婚协议,我们也会离婚。”
她不在乎的口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席承郁眸色寒沉,握紧她的肩膀质问她:“你在乎什么?”
“我在乎什么?”向挽心尖刺痛,嘶哑的嗓音像染了血一样,每一个字都疼得她发抖,“这三年我在乎什么你不清楚吗?你关心过吗?”
“既然你说那不是你准备的离婚协议,那好,席承郁,今天我正式通知你。”
向挽眼圈微红,可唇边却挂着释然的笑,“我向挽单方面想跟你解除婚姻关系,这三年,真是委屈你了。”
“把话收回去!”席承郁咬牙,冷峻的侧脸线条因为紧绷的力道而抽动,他的唇色越来越淡,“你当我是什么?”
向挽轻轻一笑,“这三年你又当我是什么?”
话刚说完,她的手伸到一侧,在席承郁阻拦之前扭开门把。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不约而同朝病房看过去。
最先入眼的是握住门把的两只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