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那股寒气一看就是等了有一会儿。
向挽心里荡起一丝涟漪,他没有打电话给她就站在这干等,万一她很迟才出来,他就一直在这边等着吗?
看着她脸颊还有些红,头发披散着,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看样子是刚锻炼完身体。
段之州下意识往前一步,替她挡了风,“刚锻炼完别吹风。”
他走近一些,向挽忽然觉得有些近出于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
“别动。”段之州的手伸到她的脑后,将她外套的帽子给她戴上。
低着头看她,修长的手指整理着帽子边缘。
那双拿手术刀的手宛如艺术家弹钢琴的手,却被几道擦伤和乌青破坏了美感,和席承郁伤得差不多。
一想到席承郁为什么打他,向挽的内心就涌现出别样的情绪。
她抬起手捂着帽子的边缘,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刚要说话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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