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向南吃痛松开向挽的工作牌,抬眸目光冷冷地看向不远处从宾利上下来,将一份刚签完字的文件递给身边的人的席承郁。
而本该在他手中的笔打中席向南的手背之后,掉在地上打了几个转。
席向南的手背被打出一条红痕。
他的眼底泄出一丝寒意。
向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深沉的黑眸,她移开目光,拉了拉身边的同事,“我们走吧。”
才走了两步,她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江云希温柔含笑的嗓音:“承郁,你也到了。”
这家敬老院是席家所建,今天来参加竣工仪式的都是席家的人和与席家有密切合作的家族,江云希能进入这样的场合,毫无疑问是受了谁的邀请。
向挽眼底冷意泛开,加快了脚步,跟着同事先拍摄一些现场的照片和视频。
席承郁的目光从向挽冷淡的侧脸移开,一贯清冷的语气,“不是还头晕吗?”
江云希当然看到了向挽,也看到席向南调戏向挽被席承郁丢出去的笔打了。
她敛了敛眼眸里的神色,“在家躺了几天骨头都快酥了,今天天气好,我又听说这么大的事,所以出来看看,我叫人订的花篮也送到了。”
她看着席承郁,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来,是不是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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