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下摆,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由分说一路从蜿蜒的曲线往上拢住。
向挽大脑充血,她什么时候怨他碰她的次数少了!
她巴不得他再也不碰她!
“将军咬他!”向挽转头冲着那只德国黑背大喊一声。
将军瞬间飞速冲到床边,仰起头,冲着席承郁不轻不重地吠两声,急得在地上团团转。
向挽皱眉,真是个不中用的家伙,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奋力挣扎,膝盖不知道撞到他什么地方,在他松手之际从他身下翻出去跳下床,朝门口飞奔而去。
将军紧跟其后,嘴里叼着一根手杖追着她跑。
席承郁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逃命似的向挽,和“狗随正主”的将军,如深湖般的眼底漾开一丝波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直到隔壁房间传来摔门的声音,他才慢慢收回视线,捡起床上向挽情急之下丢开的照片。
他将被抓变形的照片抻平,看了眼上面的小脚丫,随手压在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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