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体被人瞬间挖空,五脏六腑碾碎,只剩下一具空壳,向挽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了光。
忽然一只手挡在她的眼前,温暖的手心贴着她冰凉的脸。
“别看。”段之州扶着她的肩膀。
可脑海中江云希抱住席承郁的腰的一幕挥之不去,像梦魇一样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现消失,再闪现再消失,搅得她晕头转向。
她终于忍不住半边身子伏在段之州的臂弯,低头干呕。
喉头的干呕牵拉生理反应,眼泪被逼出来,一片惨白的脸色上双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落地窗内,席承郁在江云希抱住他的瞬间就将她推开,像是感应到什么,黑眸深邃地看向窗外院子里,被段之州护着的人。
她颤抖的身子像是下一秒就要破碎成齑粉。
“承郁!”
江云希看着他步伐急促有力的背影,余光是倚靠在桌旁被他忘了的手杖,让人忘记了他的腿伤还没全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