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傍晚,她在健身房见到免守,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弯腰,小声试探问:“免守,你昨晚怎么不回我?”
免守坐在沙发上弯腰整理登山靴的鞋带,明明听到她的话了,却没搭理她。
向挽心里觉得奇怪,免守这性格还挺奇怪的,大事不生气,小事反而莫名其妙生气了。
直到训练结束,免守都没有跟她“说”一个字。
看着冷面教官离开的背影,向挽心里莫名其妙,洗澡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开车回家的路上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她还不能问张廷,否则张廷就会知道她私下打算找免守学枪法的事了。
向挽一连叹了三口气。
这下好了,本来就是冷面教练,现在直接成了冰块教练。
向挽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主干道,出了二环。
今天已经农历腊月十五,路上不少骑着摩托返乡的外来务工人员,向挽将车速放慢了一些免得惊扰了他们。
耳边不时传来摩托车的喇叭声和轰鸣声,不远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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