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向挽觉得一阵头重脚轻,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随便弄了点早饭吃完,躺回到床上想着也许是做了莫名其妙的梦没睡好的缘故,补个回笼觉就好了。
可是身上出奇的冷,是从骨头缝隙钻出来的寒意,冷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明明房间里开了暖气,她还是觉得冷,到后面她实在受不住去周羡礼的房间把他的被子抱过来一起盖在身上。
她躺在床上抖个不停,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阵尾椎骨痛折腾醒的。
身上滚烫,嗓子里跟藏了刀片似的,不咽口水觉得嗓子眼干涩,一咽口水却又疼得她龇牙咧嘴。
明显是感冒的症状。
免守说得对,席向南的手真的有流感病毒!
向挽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她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杀席向南,她感觉自己都要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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