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女人双手猛地握紧扶手,脸上的表情凝滞,僵硬地抬头看了眼站在她前方的男人。
“承哥,我不知道江淮打的人竟然是挽挽。”
男人眼都不抬一下,只是低头转了一下腕表。
派对上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几束彩色的灯光在闪烁,他站在几条光线的交汇处,脸上的神情却是晦暗不明,叫人捉摸不透。
江云希沉了沉气,朝身后的保姆抬了一下手。
保姆推着她到江淮和向挽身边,越靠近,越能闻到那股从酒味中弥漫而出的血腥味,像是从沼泽泥淖钻出来的,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江云希下意识抬起手捂了一下口鼻,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江淮,眉头紧蹙。
“叫人先把少爷送去医院。”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向挽仍然没有松开江淮的衣领,大有一副不交人的意思。
“挽挽,”江云希声线微颤,“是我。”
向挽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揪住江淮衣领的那只手紧了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