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膏和在墨园,保姆给她用的是一样的,不知道是谁放的。
她走到天井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眼前有两层楼高的白玉兰树。
凌安城的白玉兰在四月才开,这会儿十二月,枝丫光秃秃的。
她想起自己刚来席家的时候正是玉兰花开的日子。
她七岁,席承郁十二岁。
那天阳光好,席承郁就站在玉兰树下,听佣人介绍她,他淡淡瞥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别来烦我就好。
“大嫂好雅兴,后院都起火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一棵什么都没有的秃树。”
一道带着凉凉讽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向挽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席承郁的堂弟,席家二房的席尽南。
席尽南素来和席承郁不合,向挽不想搭理他,抬脚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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