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躲开,可捏着她下巴的手似乎提前预判到了,更紧了力道,拇指在她的唇边摩挲。
“脸怎么伤的?”
向挽想躲躲不开,只能微抬着头迎合男人的视线。
不知道保姆给她用的是什么药膏,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
再加上傍晚用鸡蛋滚了一段时间,几乎已经看不到了,就连保姆都惊讶地说完全看不出她昨晚回来时的样子。
明明都已经看不出来了,他怎么……
向挽的胸腔一阵阵地发酸。
“昨天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现在说她被人打的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她没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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