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氤氲。
看着镜子里身上大片大片狰狞可怕的淤青,她的嘴唇颤抖着,痉挛僵硬的手指用力拽住衣服撕扯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像用尽所有力气,她身子一滑跌坐在地上。
不一会儿,浴室里隐约传出低泣声,保姆仔细去听,却只听见哗哗的水流声。
洗完澡之后,向挽拒绝了保姆帮她上药,坐在沙发上,随便往伤口上抹了一些药,就躺在了床上。
刚一闭眼,脑海中就闪现出被人殴打时的画面和男人狰狞的笑声。
骨头隐隐发痛。
她一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指摸到最深处的一瓶药,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丢进嘴里,没有喝水,直接干咽下去。
这是年初她找医生开的安眠药,只有几颗。
她平常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偶尔失眠,情况不严重的时候舍不得吃,今天也算有了用武之地。
有了安眠药的助力,向挽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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