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暖气很足,向挽在酒吧把外套脱了,即使穿得单薄却被席承郁用大衣裹着完全不觉得冷。
身上暖烘烘的,酒的后劲完全被激发出来。
发出一声质问之后,她的脑袋摇摇晃晃的,最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贴着她的后脑勺,往回靠。
向挽的脑袋轻轻地搭在席承郁的胸膛上,小脸酡红,纤长的睫毛不知道是因为太浓密,而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好像湿了。
嘴里断断续续发出两个字:离婚……离婚……
“喝了多少?”男人嗓音低沉如琴弦拨弄。
向挽眼眸微阖,嘟哝了一句。
“什么?”
席承郁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舌头都捋不直,还敢胡言乱语。”
谁知向挽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垂着的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允许你摸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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