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姨探出脑袋,欣喜地看到向挽已经醒来了,将房门推得更开,“太太,您醒了?觉得怎么样?”
这点头痛还不算什么,向挽习惯了不说痛。
“还行。”向挽从床上坐起来,“是席承郁送我来这里的?”
冯姨点了点头,说:“不过把您送到房间之后,席先生就离开了。”
离开了?
向挽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往外走。
她昨天穿着袜子,睡梦中把袜子给蹭掉了,冯姨见状连忙追上去,“太太,您把拖鞋穿上,地上凉。”
然而她却追不上向挽的速度。
向挽径直往外走,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只见她推开主卧的门,脚步飞快走进去。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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