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的胸腔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今天下午醒来,身上的睡衣和脸颊上的药膏,让她有过一瞬间的恍惚,以为席承郁对她是不是有一点的心疼。
现在她可以肯定,完全没有。
席承郁对她没有半分的怜惜。
否则他怎么会说得出口如此绝情的话。
向挽为下午自己的一时恍惚而感到可悲,她怎么妄图在席承郁身上得到一丝怜惜呢。
“你放心,从我嫁给你的那天开始我就有自知之明了。但席承郁你听好了,我只是爱你……”
说着说着,向挽眼角落下一颗泪,她快速用力擦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我也有自尊和骄傲,不是你可以任意践踏的,我什么都没做,你至于到我跟前来羞辱我吗?想看我溃不成军,想看我伤心落泪,那你赢了,现在你高兴了吗?”
满腔的情绪逼得她喉咙发紧,最后那句压抑到尘埃里。
她握住车门把就要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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